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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陈绍华答新浪网记者
[ 2008-12-27 00:21:22 | 作者: antenn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4473a80100bshn.html
答问 (2008-12-24 00:54:31)
答新浪网记者
编辑/记者：夏楠楠
记者：陈老师博客内容更多的是关注社会性事件，关于设计的内容却较少，是想通过博客说明什么呢？
陈：是的，很多网友也不理解我为什么整天谈时事政治，我说过，我首先是个公民，然后才是设计师。
这不仅仅只是个社会属性的前后秩序概念，更是一个因果关系的大前提，政治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到
每个公民的生死问题，大多数设计师是不关心政治问题的，觉得离自己很远，和专业无关，可是很不幸，
你觉得无关但你可能处处都躲避不掉，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孙志刚的死，全国都知道，那是死于不公平的
政策，死于违宪的法规，他就是我们的同行，没能躲得掉。
记者：孙志刚可能算是个特例，而且也因为他的死，政府废除了收容制度。
陈：这是政府的进步，当然，更是中国知识分子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如果没有《南方都市报》的大胆披
露和追问，这项横行了几十年的歧视政策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我们再回到躲避不掉的问题，比如最
近的毒奶、毒食品等等，设计师每天也要吃饭，你能躲得掉吗？就算你身体结实躲掉了，你的孩子能躲
得掉象三鹿奶粉的投毒吗？这个社会已经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可以说，除了一小撮享受特供的权贵们，
人人都在充满毒素的环境中侥幸地活着，而这些毒素是怎么来的？这和腐败的体制没关系吗？当然，威
胁着我们的不仅仅只是食品安全问题，还有许许多多，比如司法公正的问题，杨佳事件告诉我们，公民
是没有法律保护的，中国的司法只是权力者对付老百姓的工具，这个很可怕，每个人都可能会遭遇杨佳
和杨母的厄运。当生命都没有保障时，设计话题还重要吗？
博客是个很个人的发言平台，当然要说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在自己博客里的称谓是 “公民”，公民是
一个很神圣的词，公民永远是国家的主体，中国是世界上公民最多的国家，但也是公民意识最缺乏的国
家，如果公民意识普及了，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滋生邪恶的土壤，我希望，我的博客能够在普及公民
意识方面起点小小的作用。
记者：公民、设计师，同时你还是父亲，如何平衡这三者的关系？
陈：每个人都具有社会、职业和家庭角色这三种属性，并且，三者存在内在的关联，这里不存在孰轻孰
重需要平衡的问题，作为一个对自己负责任的人都需要认真地面对。
记者：提到平面设计，就使人联想到陈绍华；提到陈绍华设计就使人联想到中国设计。这是否让你在后
期设计作品时有一定的压力？
陈：这是你的错觉，大多数人不会知道陈绍华是谁，行业里的人也不会这样认为。
面对设计，我一直有压力，没有压力能做设计的人一定是天才。
记者：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出好设计？
陈：环境要分大环境和小环境，从大环境上来说,一个没有民主、没有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的环境，不可
能出现大创意、大作品。国人对诺贝尔奖垂涎欲滴，可是，这个大环境不改变，中国永远甭儿想拿诺贝
尔奖，做梦去吧！从小环境来说，设计师要出好设计，条件有四，一是心情愉快、二是时间宽松、三是
价格适当，最重要的是有个好客户。
记者：什么样的客户才是好客户呢？
陈：能够保证我前三个条件的客户，也就是说，尊重设计师的意见，尊重创作规律，尊重设计的劳动价值。
记者：目前中国有没有最能反映中国人态度和精神的建筑（设计）？如果有会是哪个？
陈：有啊，太有了！提到建筑我就来气，中国的豪华建筑几乎个个都反映着当今中国人的态度和精神面
貌，比如说那个为了显摆富有而不惜用十万吨钢拧成的硕大怪物，十万人的体育场，人均一吨钢啊！这是
什么概念？多气派啊！与其说是风格，不如说是疯狂。再比如说，那个要为自己树碑立传而全然不顾周围
环境、不顾国情、不顾众多学者专家反对意见的那个巨大的蛋，老百姓说那是个坟包，很形象。还有一个
更形象的，有人用八个字概括为“挖空心思，扭曲事实”的央视大楼，据说最近被命名为“智窗”，很有
意味，太有才了！这些都无不体现出你所说的“中国人”当今的“态度”和“精神”，太典型，太贴切了！
如果仅仅从建筑本身看，确实很震撼、很气派，但是，文化这东西最终一定要摆在理性的历史观和政治背
景下去评价的，在理性的视角中，那是疯狂、扭曲心态的真实写照。如果用普世价值观来衡量，可以说这
是不折不扣的国耻的象征。
记者：嗯… 有那么严重吗？
陈：难道不是吗？！从政治的角度看，这是社会分配极端不公的象征，仅就以上所列举三个建筑来说，大
家知道，这些个个都是严重超预算的奢侈品，政府若不是富得流油绝对是建不起来的。而在同时，同一片
蓝天下，正在发生什么？有人想过吗？我们还是来说说三鹿事件吧，在这些所谓中国崛起象征物拔地而起
的同时，恰恰是毒奶粉在全国疯狂肆虐时期，我们的孩子正在承受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惨虐！
三鹿事件最的根本问题是贫富巨大的落差，穷人实在是太穷了，以至于穷到买不起正常营养的食物来喂自
己的心肝宝贝，18块钱一袋！能不出事吗？（企业道德问题另说）近三十万的结石宝宝至今还没有得到国
家救治的保障，并且，政府正在剥夺他们受法律保护的正当权利。这不仅仅是中国的耻辱，这也是人类的
耻辱！这个国家还有未来吗？。三十万啊！南京大屠杀好像也是这个数字吧？这不是国耻是什么？“路有
冻死骨，朱门酒肉臭”！这些超奢侈建筑的底层是什么？你说说看！
当然，比建筑本身更恶的还有许许多多，比如贪腐、道德沦丧，人性堕落，没有一个政府敢公开否定普世
价值的，只有中国政府敢，老百姓就是个屁！生命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不已经明确表白了吗？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跑题，但是谈建筑文化，能够就事论事孤立的谈吗？能够与政治、经济、时事、民生
分割开来谈吗？我为什么要批评北京奥运会，就是这种奢侈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完全失去了人性和理智！
这是一个龌龊的国度、龌龊的时代，在这样的时空会有纯洁的艺术吗？全国有多少龌龊的“形象工程”。
说句实话，每当我看到这些冠冕堂皇的所谓“改革成就”、“面子工程”，真希望上帝能助我神来之手，
将这一切化作蛋白粉去救助我们的宝宝！
记者：一个有责任的设计师除了做好作品外，还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陈：做好一个合格的公民就是最大的责任，这个责任就是对自己负责，只有对自己负责的人才能对他人负责，
做好一个设计师，首先要努力使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傻B，换句话说，就是对大是大非问题有个基本判断能力。
要知道，我们从小都是在谎言和愚昧的灌输中长大的，很多基本的认识和思维习惯都是扭曲的、病态的，中
国的教育体系就是一个龌龊的毒源，学生离开了学校后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地自醒、自清，一切从头开始，努
力提高自己的思辩能力，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认知体系和普世的价值标准，只有做到了这一点，你自然就知
道设计之外还应该承担什么样的社会责任。
记者：中国也有很多活跃设计师，比如活动上、媒体上，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可不可以说中国还缺一些具
有批叛性或者敢说敢做的设计师？
陈：当然，设计师首先要做好设计，这是天经地义的。批判，这个东西原本是个非常正常的学术行为，是文
化进步的主要动力，现在却成了禁忌，当然，这和党风有关，跟钳制言论自由有关，上梁不正嘛！所以就造
就了这样扭曲的国情。我说过，知识分子的批评，是一个国家的软实力，政府一直在扼杀这个宝贵的国家资
源，这比贪腐对国家的损害更大！党品国品如同人品，一个不允许别人批评的人，一定是个内心虚弱的人，
小鸡肚肠很不自信，生活中这样的人很多，行业里大致也这样，所以造成了学术空气死气沉沉，多有阿谀奉
承，相互吹捧的肉麻，少有唇枪舌剑、见仁见智的精彩。
现在的设计师，大多是急功近利者，耕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最大目标就是买个豪宅，轧个靓车，就步入了
“成功”行列，就这点儿追求。另外就是急于成名心切，不择手段地投机钻营，沽名钓誉，把屁大的一点儿
事儿恨不得用显微镜去夸大炫耀，甚至作假，实在不行就自我封傍挂靠，什么国家级的、国际级的云云，很
可笑也很可怜。当然，这些都和社会的大环境分不开的，不仅仅是设计行业问题，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记者：有人说“中国的设计远远没有达到真正的成熟”。事实上是怎样一个情况？
陈：这是事实，因为我们没有设计文化的历史积淀，没有经历起源和发展的过程（主要指现代商业设计），
忽然有了设计，这种速成法的设计注定是个模仿性质的，用时髦语说就是“山寨版”的仿制品，中国的设计
师都脱离不了这样的宿命，包括我本人，我们接受的设计影响包括设计教育，大多都是从表象认识到表象着
手，基本都是皮毛的东西，而对设计的本质真正有多少认识，这至今还是个问题。所以我提倡设计师多从原
点思考问题，追溯原理比产出华丽的作品更重要。
记者：能谈谈您最近的设计作品吗？
陈：大多数是商业设计，没什么新鲜话题，今年也没什么正面题材可做，要做也会很反动，呵呵！
最近协会召集大家做改革开放30周年海报，我没参加，大家也知道我不会参加，主旋律这东西我永远也学不
会，反正是自愿的，没有人逼你做，但有些东西是很难推脱得了的，比如我刚刚脱手的明年生肖牛邮票设计，
这次我又当了一回消防队员，为他们救火，没办法，因为人家信任你，关键的时候，觉得这活儿只能让我来
干，为什么呢？因为我能把握着调儿。
在这里，我要特别地说一说，有不少人在我的博客里指责我整天谈论政治不务正业，我告诉大家一个事实，
我之所以中标率高，正是因为我懂点儿政治这玩意儿，尤其是做政府的活儿，更是这样，因为你懂政治，你
才能准确地揣摩领导的意思。那么，这样说是不是有人会怀疑我会不会因此出卖自己的政治立场呢？不会的！
因为图形这玩意儿很有意思，不像语言文字表意要明确，图形可以正着解，也可以反着说，这就要看你的政
治智慧和专业功底能否巧妙地灵活运用。牛票下月5号发行，大家看吧。
记者：好！我们拭目以待。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让你用一个符号（逗号，句号，感叹号，省略号）总结中国
30年的设计发展，你会用什么符号，为什么？
陈：30年的设计历程应该有许多话题可说，一个符号无法表达，那就“省略”吧。
答问 (2008-12-24 00:54:31)
答新浪网记者
编辑/记者：夏楠楠
记者：陈老师博客内容更多的是关注社会性事件，关于设计的内容却较少，是想通过博客说明什么呢？
陈：是的，很多网友也不理解我为什么整天谈时事政治，我说过，我首先是个公民，然后才是设计师。
这不仅仅只是个社会属性的前后秩序概念，更是一个因果关系的大前提，政治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到
每个公民的生死问题，大多数设计师是不关心政治问题的，觉得离自己很远，和专业无关，可是很不幸，
你觉得无关但你可能处处都躲避不掉，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孙志刚的死，全国都知道，那是死于不公平的
政策，死于违宪的法规，他就是我们的同行，没能躲得掉。
记者：孙志刚可能算是个特例，而且也因为他的死，政府废除了收容制度。
陈：这是政府的进步，当然，更是中国知识分子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如果没有《南方都市报》的大胆披
露和追问，这项横行了几十年的歧视政策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我们再回到躲避不掉的问题，比如最
近的毒奶、毒食品等等，设计师每天也要吃饭，你能躲得掉吗？就算你身体结实躲掉了，你的孩子能躲
得掉象三鹿奶粉的投毒吗？这个社会已经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可以说，除了一小撮享受特供的权贵们，
人人都在充满毒素的环境中侥幸地活着，而这些毒素是怎么来的？这和腐败的体制没关系吗？当然，威
胁着我们的不仅仅只是食品安全问题，还有许许多多，比如司法公正的问题，杨佳事件告诉我们，公民
是没有法律保护的，中国的司法只是权力者对付老百姓的工具，这个很可怕，每个人都可能会遭遇杨佳
和杨母的厄运。当生命都没有保障时，设计话题还重要吗？
博客是个很个人的发言平台，当然要说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在自己博客里的称谓是 “公民”，公民是
一个很神圣的词，公民永远是国家的主体，中国是世界上公民最多的国家，但也是公民意识最缺乏的国
家，如果公民意识普及了，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滋生邪恶的土壤，我希望，我的博客能够在普及公民
意识方面起点小小的作用。
记者：公民、设计师，同时你还是父亲，如何平衡这三者的关系？
陈：每个人都具有社会、职业和家庭角色这三种属性，并且，三者存在内在的关联，这里不存在孰轻孰
重需要平衡的问题，作为一个对自己负责任的人都需要认真地面对。
记者：提到平面设计，就使人联想到陈绍华；提到陈绍华设计就使人联想到中国设计。这是否让你在后
期设计作品时有一定的压力？
陈：这是你的错觉，大多数人不会知道陈绍华是谁，行业里的人也不会这样认为。
面对设计，我一直有压力，没有压力能做设计的人一定是天才。
记者：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出好设计？
陈：环境要分大环境和小环境，从大环境上来说,一个没有民主、没有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的环境，不可
能出现大创意、大作品。国人对诺贝尔奖垂涎欲滴，可是，这个大环境不改变，中国永远甭儿想拿诺贝
尔奖，做梦去吧！从小环境来说，设计师要出好设计，条件有四，一是心情愉快、二是时间宽松、三是
价格适当，最重要的是有个好客户。
记者：什么样的客户才是好客户呢？
陈：能够保证我前三个条件的客户，也就是说，尊重设计师的意见，尊重创作规律，尊重设计的劳动价值。
记者：目前中国有没有最能反映中国人态度和精神的建筑（设计）？如果有会是哪个？
陈：有啊，太有了！提到建筑我就来气，中国的豪华建筑几乎个个都反映着当今中国人的态度和精神面
貌，比如说那个为了显摆富有而不惜用十万吨钢拧成的硕大怪物，十万人的体育场，人均一吨钢啊！这是
什么概念？多气派啊！与其说是风格，不如说是疯狂。再比如说，那个要为自己树碑立传而全然不顾周围
环境、不顾国情、不顾众多学者专家反对意见的那个巨大的蛋，老百姓说那是个坟包，很形象。还有一个
更形象的，有人用八个字概括为“挖空心思，扭曲事实”的央视大楼，据说最近被命名为“智窗”，很有
意味，太有才了！这些都无不体现出你所说的“中国人”当今的“态度”和“精神”，太典型，太贴切了！
如果仅仅从建筑本身看，确实很震撼、很气派，但是，文化这东西最终一定要摆在理性的历史观和政治背
景下去评价的，在理性的视角中，那是疯狂、扭曲心态的真实写照。如果用普世价值观来衡量，可以说这
是不折不扣的国耻的象征。
记者：嗯… 有那么严重吗？
陈：难道不是吗？！从政治的角度看，这是社会分配极端不公的象征，仅就以上所列举三个建筑来说，大
家知道，这些个个都是严重超预算的奢侈品，政府若不是富得流油绝对是建不起来的。而在同时，同一片
蓝天下，正在发生什么？有人想过吗？我们还是来说说三鹿事件吧，在这些所谓中国崛起象征物拔地而起
的同时，恰恰是毒奶粉在全国疯狂肆虐时期，我们的孩子正在承受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惨虐！
三鹿事件最的根本问题是贫富巨大的落差，穷人实在是太穷了，以至于穷到买不起正常营养的食物来喂自
己的心肝宝贝，18块钱一袋！能不出事吗？（企业道德问题另说）近三十万的结石宝宝至今还没有得到国
家救治的保障，并且，政府正在剥夺他们受法律保护的正当权利。这不仅仅是中国的耻辱，这也是人类的
耻辱！这个国家还有未来吗？。三十万啊！南京大屠杀好像也是这个数字吧？这不是国耻是什么？“路有
冻死骨，朱门酒肉臭”！这些超奢侈建筑的底层是什么？你说说看！
当然，比建筑本身更恶的还有许许多多，比如贪腐、道德沦丧，人性堕落，没有一个政府敢公开否定普世
价值的，只有中国政府敢，老百姓就是个屁！生命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不已经明确表白了吗？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跑题，但是谈建筑文化，能够就事论事孤立的谈吗？能够与政治、经济、时事、民生
分割开来谈吗？我为什么要批评北京奥运会，就是这种奢侈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完全失去了人性和理智！
这是一个龌龊的国度、龌龊的时代，在这样的时空会有纯洁的艺术吗？全国有多少龌龊的“形象工程”。
说句实话，每当我看到这些冠冕堂皇的所谓“改革成就”、“面子工程”，真希望上帝能助我神来之手，
将这一切化作蛋白粉去救助我们的宝宝！
记者：一个有责任的设计师除了做好作品外，还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陈：做好一个合格的公民就是最大的责任，这个责任就是对自己负责，只有对自己负责的人才能对他人负责，
做好一个设计师，首先要努力使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傻B，换句话说，就是对大是大非问题有个基本判断能力。
要知道，我们从小都是在谎言和愚昧的灌输中长大的，很多基本的认识和思维习惯都是扭曲的、病态的，中
国的教育体系就是一个龌龊的毒源，学生离开了学校后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地自醒、自清，一切从头开始，努
力提高自己的思辩能力，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认知体系和普世的价值标准，只有做到了这一点，你自然就知
道设计之外还应该承担什么样的社会责任。
记者：中国也有很多活跃设计师，比如活动上、媒体上，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可不可以说中国还缺一些具
有批叛性或者敢说敢做的设计师？
陈：当然，设计师首先要做好设计，这是天经地义的。批判，这个东西原本是个非常正常的学术行为，是文
化进步的主要动力，现在却成了禁忌，当然，这和党风有关，跟钳制言论自由有关，上梁不正嘛！所以就造
就了这样扭曲的国情。我说过，知识分子的批评，是一个国家的软实力，政府一直在扼杀这个宝贵的国家资
源，这比贪腐对国家的损害更大！党品国品如同人品，一个不允许别人批评的人，一定是个内心虚弱的人，
小鸡肚肠很不自信，生活中这样的人很多，行业里大致也这样，所以造成了学术空气死气沉沉，多有阿谀奉
承，相互吹捧的肉麻，少有唇枪舌剑、见仁见智的精彩。
现在的设计师，大多是急功近利者，耕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最大目标就是买个豪宅，轧个靓车，就步入了
“成功”行列，就这点儿追求。另外就是急于成名心切，不择手段地投机钻营，沽名钓誉，把屁大的一点儿
事儿恨不得用显微镜去夸大炫耀，甚至作假，实在不行就自我封傍挂靠，什么国家级的、国际级的云云，很
可笑也很可怜。当然，这些都和社会的大环境分不开的，不仅仅是设计行业问题，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记者：有人说“中国的设计远远没有达到真正的成熟”。事实上是怎样一个情况？
陈：这是事实，因为我们没有设计文化的历史积淀，没有经历起源和发展的过程（主要指现代商业设计），
忽然有了设计，这种速成法的设计注定是个模仿性质的，用时髦语说就是“山寨版”的仿制品，中国的设计
师都脱离不了这样的宿命，包括我本人，我们接受的设计影响包括设计教育，大多都是从表象认识到表象着
手，基本都是皮毛的东西，而对设计的本质真正有多少认识，这至今还是个问题。所以我提倡设计师多从原
点思考问题，追溯原理比产出华丽的作品更重要。
记者：能谈谈您最近的设计作品吗？
陈：大多数是商业设计，没什么新鲜话题，今年也没什么正面题材可做，要做也会很反动，呵呵！
最近协会召集大家做改革开放30周年海报，我没参加，大家也知道我不会参加，主旋律这东西我永远也学不
会，反正是自愿的，没有人逼你做，但有些东西是很难推脱得了的，比如我刚刚脱手的明年生肖牛邮票设计，
这次我又当了一回消防队员，为他们救火，没办法，因为人家信任你，关键的时候，觉得这活儿只能让我来
干，为什么呢？因为我能把握着调儿。
在这里，我要特别地说一说，有不少人在我的博客里指责我整天谈论政治不务正业，我告诉大家一个事实，
我之所以中标率高，正是因为我懂点儿政治这玩意儿，尤其是做政府的活儿，更是这样，因为你懂政治，你
才能准确地揣摩领导的意思。那么，这样说是不是有人会怀疑我会不会因此出卖自己的政治立场呢？不会的！
因为图形这玩意儿很有意思，不像语言文字表意要明确，图形可以正着解，也可以反着说，这就要看你的政
治智慧和专业功底能否巧妙地灵活运用。牛票下月5号发行，大家看吧。
记者：好！我们拭目以待。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让你用一个符号（逗号，句号，感叹号，省略号）总结中国
30年的设计发展，你会用什么符号，为什么？
陈：30年的设计历程应该有许多话题可说，一个符号无法表达，那就“省略”吧。
今天去了考驾照的第一科理论笔试，早上考了87分——fail，下午补考88分——还是肥佬。
这都是自找的，自报名考后，都没怎么看过书做题，只到昨天知道今天要考了，才在下午下班后开始看，看到晚上1点，然后今天早上6点起来看到8点半，其中只做了一次试题，书上的题到考场才勉强看完，俺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十大军事原则”中就有“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这次考试充分论证了他老人家的伟大理论的正确性不容质疑，OTZ......
PS：今天早上刚考完，又被告知之前的“面试”肥佬了，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应该还是因为没准备吧，下次继续努力！
这都是自找的，自报名考后，都没怎么看过书做题，只到昨天知道今天要考了，才在下午下班后开始看，看到晚上1点，然后今天早上6点起来看到8点半，其中只做了一次试题，书上的题到考场才勉强看完，俺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十大军事原则”中就有“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这次考试充分论证了他老人家的伟大理论的正确性不容质疑，OTZ......
PS：今天早上刚考完，又被告知之前的“面试”肥佬了，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应该还是因为没准备吧，下次继续努力！
